[都市] 荆棘的剧本7#抽丝剥茧【1.5w字】 |
荆棘的剧本7#抽丝剥茧 清晨,灯管闪了两下,电流声滋了一秒,然后整间厕所被白光照亮。陈飞一下子清醒过来,憋在胸腔一晚上的闷气长出出一口,呼出去的时候还带着颤。 门开了,还是昨天的保洁阿姨。她是第一个到公司的,开始做早晨的例行清洁。她推着拖把桶进来,工作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手里拎着抹布。 终于有了人气,压抑了一夜的陈飞激动不已,像是那种被关久了之后见到活人的本能反应。阿姨擦着镜子,抹布在镜面上来回画圈,清洁剂的香味飘过来。然后是洗手台,陶瓷盆面被擦得反光,水龙头拧开冲了一下,接着开始拖。拖把头浸湿又甩干,啪地拍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地拖。 蹲便器下的视角看不清她的全貌,只能看见阿姨偶尔经过蹲便器旁边时的侧身。蓝色工作服的袖子卷到手肘,带着黄色的橡胶手套。 陈飞一晚上没喝水,口干舌燥的。嘴里的软管吸了一整夜空气,口腔黏膜干得发粘,舌头舔上颚都拉不动。他在阿姨拖到蹲便器周围瓷砖的时候,用舌头把软管顶出去,主动开口: "阿姨,你上厕所吗?喂我喝点圣水吧,我有些渴。" 说完这话,陈飞心里有种彻底放飞自我的爽感。在片场里的那些下贱话,有女主人的要求、剧本安排、镜头需要。可现在他主动求一位保洁在自己嘴里小便,自发的堕落比任何命令都更彻底,更痛快,像自己亲手把最后一点体面撕下来踩在脚底下。当然羞耻感也立马烧上耳根,胸口粉红色的女厕LOGO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阿姨停下工作,低头看着透明便盆下面那张脸。表情里带着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那种长辈看到小辈不争气时的恨铁不成钢。她把拖把杆子夹在腋下,用手指着陈飞说: "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非来这地方上班,又吃屎又喝尿的,下不下贱啊?我在这公司打扫了好几年卫生,见过多少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来的时候白白净净的,待几个月人不人鬼不鬼。你说你爹妈要是知道了,心里什么滋味?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到头来你躺在这儿,"她指了指蹲便器,鞋尖在边缘上点了两下,"躺在茅坑底下,给人当马桶!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在城里送外卖,风吹日晒的,挣得不多,可那是正经工作。你呢?我真替你害臊。" 如果说女主人的羞辱带着SM调教和拍摄的需要,她们心里知道这是角色扮演,要在镜头前要塑造一个施虐者的形象,说完台词拍完就收工了。但这位阿姨明显不是完全的圈内人。她就是个打扫卫生的,不懂什么主奴关系,不懂什么调教剧本,不懂什么安全词。她的指责不掺杂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旁观者的清醒和客观,是一个普通人对另一个普通人最直白的评价。 虽然父亲去世,母亲不知所踪,慧姐以为自己远在天边,没有人能替陈飞害臊,可他还是感到异常羞耻。被慧姐踩在脚底下那种羞耻里混着兴奋,以及对慧姐的迷恋,还有通过调教催化出来的归属感。 阿姨的指责里没有这些,只有纯粹的和不加修饰的看不起,她的语气和村里当年议论他家的邻居一模一样。 可就在这种纯粹的羞辱里,压在内心深处的快感不受控制的占据大脑,被贞操锁禁锢住的肉棒,又开始硬得胀痛。陈飞能肯定这不是晨勃,锁了将近三个月,晨勃早就没了,身体已经习惯了贞操锁的束缚。而刚刚阿姨骂他的时候,他却硬了。金属笼勒着海绵体,龟头顶着笼壁,前列腺液从锁孔往外渗。 突如其来的兴奋让陈飞更加口无遮拦: "阿姨,我是下贱,我现在真的渴,我想喝你的尿!求求你给我尿点吧,你说的没错,你别把我当人,我就是个会说话的便器!" 说完后心脏咚咚的跳,陈飞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急切,像在求一个完全不懂游戏规则的人来践踏他。这种错位让恳求本身变得更羞耻。而对方根本不理解他在干什么,只觉得他疯了。 阿姨脸上浮现出看到脏东西时的本能反应,嘴角往下撇,眉心皱出两道竖纹。她嫌弃的更明显了,眼神好像在说:这人没救了。 阿姨放下拖把拿起马桶刷。 "你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用不惯你这种便器。正好我要刷便盆,你先喝点马桶水吧。" 说完,穿着黑色搭扣布鞋的阿姨踩下冲水键,拿着马桶刷就着水流开始刷洗便盆。刷毛蹭蹭地刮过,把昨天一天积下来的尿垢和残留物刷松,混着清水一起往排污口里赶。 积攒的水流进来,陈飞含稳软管开始下咽,水质发混,带着抗菌药的微苦。可这股凉水灌进干了一夜的喉咙里,瞬间把身上的燥热压下去不少。胃里凉凉的。 随后阿姨又踩了一脚冲水,清水冲干净便盆内壁,也冲干净了陈飞嘴里的异味。 阿姨的行为,让陈飞更觉得自己是一个肮脏的便器了。女主人们用他,至少说明他有用。可阿姨连用都不愿意用。在她眼里,他是连便器都不如的东西,便器还能接屎接尿,他连被接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喝刷便盆的脏水。 阿姨继续拖地,瓷砖被拖得锃光瓦亮,她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好好的小伙子,出去找个正经活干不行吗?送快递、搬砖、端盘子,哪样不比躺在这儿吃屎强?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我要是你妈,我打断你的腿。养这么大容易吗?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到头来你躺在这儿,你说你图什么?图钱?钱能买回你的脸吗?" 拖把推到门口,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蹲便器,摇了摇头: "唉,算了,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阿姨清洁完之后就走了,拖把桶的轮子碾过瓷砖地面,声音越来越远,没有再多看陈飞一眼。 上班时间一到,整座别墅开始忙碌起来。女员工们陆续打卡,各种鞋子踩在走廊地面上,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女主人们去往各个房间角落,把贱畜从笼子里牵出来,陈飞听见有锁链拖地的金属摩擦声从门外的走廊里传进来。 女主人们有的去片场拍新片,有的只是单纯以培训为目的调教一番。 地下室的片场里,到处是鞭子破空的脆响和贱畜的闷哼,但这些都与陈飞无关,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女性排泄物的准备。 不少打着电话的女员工推开女厕的门。她们夹着手机,一边跟发行商或者网站编辑说着话,一边褪下裙子或裤子,做着在厕所里该干的事。 尿液流入陈飞嘴里的时候,她们还在对着电话说"对,那个合同的条款我看了","下午三点之前把样片发过去"。陈飞能看到她们一闪而过的面无表情的脸,对她们来说,使用自己这个便器只是上班日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动作,和接水、打印文件、做表格没什么区别。 以前在片场,他是被拍摄的对象,现在在女厕,他是基础设施,是公共服务。女主人们用他的时候不会说"谢谢",也不会像拍片时那样刻意羞辱他,她们就是正常上厕所,然后冲水走人。 被当成日常设施,让陈飞有种自己也在努力工作的错觉。同为公司里的人,只是位置不同,工作内容不同而已。她们在片场拍片,他在便盆下面接排泄物。她们开会讨论企划,他含着软管等下一个使用者,各司其职。 不过陈飞一直在纳闷慧姐今天怎么没有出现,是请假了吗?其实她正忙着准备接待无界幻境影视公司的幕后老板陆听澜。 任芳慧是在开车上班的路上接到的通知,说陆总下午要来。 电话是陆砚清打来的,语气比平时紧,说陆总的秘书刚联系过,让这边准备好接待。任芳慧入职两年多只见过陆总一回。那时候她还在片场当导演助理,陆总来视察新项目,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自己这个小助理站在后排,正脸都没看清,也没有上前搭话的资格,见面时间不到三十秒。 来到公司后,任芳慧自然是先和各位女主人打好招呼。她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又挨个片场走了一圈,让她们今天无论有什么任务都认真点,别在老板面前掉链子。红发女正在给一个露脸的长期贱畜戴口塞,抬头说了句放心。JK女在调教室角落里调试电击设备,比了个OK的手势。陆砚清已经在检查直播系统的后台数据,确保所有线路稳定。 当然,忙着吞咽黄金圣水的陈飞,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下午两点,一辆双拼色迈巴赫无声地滑入别墅院子。 车停稳,驾驶座先下来一位女秘书,三十岁上下,黑丝和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刚搭上后车门把,门已经从里面推开了。 先落地的是一只棕色麂皮长筒靴,靴筒贴着小腿线条,10cm的粗鞋跟,踩在地上的那一声脆响,所有人都行注目礼。 陆听澜弯腰从车里出来,风衣下摆先于身体探出车门,深驼色,双排扣,腰带没系敞着穿。里面搭配米色针织一字肩连衣裙,裙摆包住大腿中段,底下是哑光肤色裤袜。 陆听澜站的很直。四十岁的女人,任芳慧觉得比二十多岁的自己还挺拔,这次是近距离接触,她总感觉这张脸莫名的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陆听澜妆容不浓,但每一笔都精准到位,眉峰微微上扬,眼线收得干净,唇色是偏暗的豆沙红,不笑的时候嘴角自然下垂,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淡。皮肤保养得很好,但眼角有岁月的细纹。栗色的长发整齐的挽了个发髻扎在脑后,她手指修长,暗红色的美甲,顺手将碎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和一对没什么表情的眼睛。耳垂上一对很小的金圈,晃了一下就静止了。 气场不是靠音量撑起来的。她没说话,只是站在车前扫了一眼别墅的外观,带着审视的目光,是像主人回到自己领地时检查一切是否完好的目光。她迈步往门口走,风衣下摆被风撩起来一角,靴跟敲在石板地面上,节奏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实。 任芳慧和其他管理层在门口迎接。她站在最前面,为了显得干练些,她还特地把头发梳成高马尾,高跟鞋也擦得锃亮,衬衣领更是打理的一丝不苟。陆砚清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后台数据页面已经调好了。其他几个部门主管站成一排,表情都绷着。 陆听澜走到门口,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停在任芳慧身上,后者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身体微微前倾。 "陆总好,欢迎来指导我们工作。" 陆听澜握住她的手。力道不重,掌心干燥而稳,她就握了一秒半然后松开。任芳慧注意到她的手指关节处有几道很淡的旧疤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听澜笑着打量她,眼角那几道细纹微微加深,饶有兴致的问: "你就是荆棘女主吧?你的黄金饲养直播真是惊到我了,直播热度很高。最近的销售数据我也看了,德语区和北美区的付费转化率比上季度提升了四十个百分点,所以我今天特地来见识见识。" 任芳慧受宠若惊,陆总不仅看了她的直播,还看了数据。她赶紧又是一顿谦虚的说辞:"陆总过奖了""都是团队配合得好""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陆听澜听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没打断她但也没接话。 之后,众人簇拥着陆听澜进入别墅。陆砚清在前面引路推开玻璃门,走廊两侧的女员工们纷纷停下脚步,微微点头致意。陆听澜走得不快,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稳而沉,咖色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片场门牌、挂在墙上的作品海报、以及偶尔从调教室里传出来的鞭子声,面色如常,这些东西她看了二十年,早就不会让她挑眉了。 任芳慧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对于这位陆总,她在其他人口中听过不少传闻:她调教男人时非常暴力,动不动就鲜血淋漓,没有安全词、没有医疗人员待命,是早年间在私人工作室里那种没有保险,没有合同,全靠口头约定的拍摄。 有人说她曾经把一个男奴的睾丸用电击器烤焦了,那人后来在医院住了三个月。也有人说她最出名的一场调教是把一个男奴活埋了六个小时,挖出来的时候那人精神崩溃,哭得像个泪人。这些传闻不知真假,但有一点是公认的,陆听澜年轻时的片子,到现在还在小范围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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