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2(1.3万字左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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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王丽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的‘漱口水’又到货了。不过这次不急,先留着。现在,你去王可可房间。”
小雨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污秽。 “可可感冒了,在房间里休息。你去‘伺候’她。”王丽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记得,要‘贴心’一点。她现在喉咙不舒服,痰多,鼻子也不通气。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就像……刚才妈妈对你做的那样。去吧。” 像……刚才那样?小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难道…… 她不敢细想,但在王丽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拖着虚浮的脚步,一步步走向王可可紧闭的房门。每走一步,嘴里那混合了无数种恶臭的味道就翻腾一次。 她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王可可带着浓重鼻音、瓮声瓮气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很不舒服。 “是……是我,小雨。”小雨的声音嘶哑微弱。 “进来吧。” 小雨推门进去。王可可的房间布置得很少女,粉色的窗帘,床上堆着毛绒玩具。王可可本人裹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小脸泛着不健康的红晕,鼻子擦得红红的,床头柜上放着用过的纸巾和一杯水。 “姐姐让我来……照顾你。”小雨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王可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只有病中的烦躁。她突然喉咙里一阵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咳了几声后,她皱起眉,明显感觉到有痰堵着。 她看了看小雨,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纸巾,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和她年龄不符的、带着病态好奇和恶作剧意味的神情。她想起了刚才隐约听到的外面动静,也想起了妈妈和姐姐平时是怎么“使唤”小雨的。 “你过来。”王可可朝小雨勾了勾手指,声音因为鼻塞而显得含糊,却带着命令。 小雨忐忑地走近床边。 王可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小雨的嘴,然后做了一个“啊”的口型,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期待:“我喉咙里有痰,吐不出来难受。你……你把嘴张开,我吐到你嘴里,你再帮我咽下去,好不好?就像……就像电视剧里喂药那样。”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雨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果然……是这样!她看着王可可那张因为感冒而显得憔悴、却带着施虐兴奋的小脸,巨大的屈辱和恶心再次海啸般袭来。她刚刚才吞下了王丽的呕吐物和鼻涕!现在……现在又要…… “快点呀!我难受!”王可可不耐烦地催促,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痰音更重了。 想到王丽冰冷的目光,想到自己无处可去的处境,小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缓缓地、如同慢镜头般,张开了那还残留着各种恐怖味道的嘴,微微仰起头,像一个人形的、等待接收污秽的容器。 王可可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了。她稍微撑起身体,清了清喉咙,然后—— “咳——呸!” 一口黄绿色、粘稠、带着浓重腥味和疾病气息的浓痰,从她喉咙深处被用力咳出,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小雨张开的、微微颤抖的口腔深处! “呕——!” 浓痰那滑腻、带着体温和病态腥臭的触感,瞬间引爆了小雨所有的恶心神经!她胃里翻江倒海,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那口痰和胃里的东西一起喷出来。 “咽下去呀!”王可可不满地皱着鼻子,“不然怎么算‘帮我’?”她看着小雨痛苦扭曲的表情,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有趣极了,“还有鼻涕呢!我鼻子堵得难受,擤不出来。”她说着,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鼻子,然后把那团沾了清鼻涕的纸巾,也递到了小雨嘴边,“这个,也吃掉。要吃得干干净净哦,不然就不是好‘妹妹’。” 小雨的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她看着嘴边那团沾着透明粘液的纸巾,又看看王可可那张写满恶意和期待的脸,最后一丝名为“人”的感觉正在迅速剥离。她像一个彻底坏掉的、只能接收指令的机器,麻木地伸出舌头,卷起那团带着鼻涕腥味的纸巾,混着嘴里那口浓痰,一起艰难地、绝望地吞咽了下去。粗糙的纸巾纤维刮擦着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和更深的恶心。 这一夜,对小雨而言,漫长如同永恒。她的口腔、喉咙、胃,乃至整个灵魂,都仿佛被浸泡在了一个永不消散的、由呕吐物、鼻涕、脚汗、皮革恶臭、浓痰和疾病腥气混合而成的污秽沼泽里。 第二天清晨。 宿醉的王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卧室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和冷酷。她径直走向浴室旁的洗衣篮,里面堆满了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她翻检着,挑出了三条女式内裤——一条是她自己的黑色蕾丝边,裆部有明显的淡黄色尿渍和分泌物干涸的痕迹;一条是王晓晓的浅粉色纯棉,同样在裆部位置有更深一些的黄色污渍;还有一条是王可可的印着小草莓的白色棉质,除了尿渍,似乎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深褐色的粪便残留痕迹(可能是昨天感冒肠胃也不适)。 王丽拎着这三条散发着淡淡腥臊和体味的内裤,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笑容。一个“绝妙”的、能进一步巩固掌控、践踏尊严的“教育”点子,在她脑海中成型。 “小雨!”她扬声喊道,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薄薄的门板,让正在厨房机械地擦着灶台的小雨浑身一颤。 小雨放下抹布,拖着依然虚浮无力的脚步走出来,低垂着头,不敢看王丽。 王丽把三条内裤扔在她面前的脏衣篓边缘,指着那三处黄褐色的污渍区域,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洗碗:“喏,看到这些‘地图’了吗?这是咱们家女人最私密、最‘精华’的地方留下来的痕迹。脏了,就得清理。” 小雨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那三条内裤,不明所以,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王丽蹲下身,凑近小雨,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压低声音说:“今天,妈妈教你一个新的‘清洁技巧’。用你的舌头,像最精密的清洁工具一样,把这三条内裤上,所有黄黄的、脏脏的地方,都给我——舔、干、净。” 她一字一顿,确保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小雨的脑海。 “要舔得像新的一样,闻不到一点味道为止。这是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的‘考验’。做得好,晚上给你加个蛋。做不好……”她没说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小雨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瞪着那三条内裤上刺眼的污渍,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最肮脏、最亵渎的东西!舔……内裤?还是那些地方的……污渍?昨晚经历的一切恶心翻涌上来,混合着此刻极致的羞耻和屈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怎么?不愿意?”王丽的声音陡然转冷,“嫌弃妈妈和姐姐们的东西脏?你自己又有多干净?嗯?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一寸不是靠着我们施舍才活下来的?舔个内裤就觉得委屈了?这上面沾着的,可是咱们家女人的‘精华’,是‘家的味道’!让你舔,是让你更贴近这个家!是恩赐!” “家的味道”……“恩赐”……这些扭曲的词汇像毒刺,扎进小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看着王丽那张写满不容置疑和残忍的脸,再想想自己无处可去的绝境,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被抽干了。她像一个被彻底掏空灵魂的傀儡,缓慢地、僵硬地跪了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离她最近的那条——王丽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 一股淡淡的、但绝不容忽视的、混合着尿液氨水味、女性分泌物腥膻味和体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裆部那片已经干涸发硬的淡黄色污渍,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小雨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所有的绝望,低下头,伸出那粉嫩的、曾经也向往过糖果和花朵的舌尖,带着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恶心,颤巍巍地、极其缓慢地,触向了那片代表着彻底驯服与堕落的、肮脏的黄色污渍…… 舌尖传来的,是一种干硬、粗糙、带着浓烈腥臊和苦涩的触感与味道。那一刻,小雨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颜色和声音,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暗。而王丽站在她面前,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意义上、如同主人看着最驯服猎犬般的、心满意足的、残酷至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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