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36)1W5+ |
荧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微微蹙起眉,手扶着腰侧,轻声叹道: “站了这一会儿,腰倒是有些酸了。” 小秋眼中立刻流露出关切,正准备俯身趴下充当凳子,却被荧抬手止住。 “趴着太矮了,我想找个高点的地方靠着。” 荧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跪直了,到我后面去。” 小秋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爬到荧身后,直起上半身,根据荧腰臀的高度调整着自己头部的位置。他仰起脸,下巴朝天,形成一片能够承重的平整坐垫。 荧未曾回头,直接向后靠去,翘挺的臀部对准小秋的脸颊贴合压下。 小秋的双眼直视着被战裙包裹的优美轮廓,一秒之后,他的视野被幽暗与温热尽数吞没。 随着荧将全身的重量沉沉交托,小秋的颈部肌肉骤然紧绷,脊椎骨节发出细碎的咬合声。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扶住荧的腿侧,但最终克制地垂下,反手向后撑在地板上,与身体形成稳定的支撑。他的鼻梁陷入布料的凹陷中,呼吸通道被限制了大半。每次吸气,气流都需要穿透裙摆的遮挡,夹杂着荧的体温与私密气息。 荧重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随意调整了一下坐姿。 过去,她只将小秋的后背当作脚垫或坐榻。虽然足够平稳,可和脸相比终究过于坚硬,坐久了也谈不上多么舒适。 可此刻却完全不同。臀下的触感新奇而特别,与寻常软榻相比,柔软的棉褥虽然能够随着身体下陷,却终究只是毫无知觉的死物,哪有此刻这样鲜活的包裹感与弹性? 身下的脸部轮廓既有鼻梁与颧骨带来的支撑,又有面部肌肤细微的柔软起伏。随着她调整坐姿,那些轮廓也随之发生细微变化,甚至连小秋受到压迫后刻意控制的呼吸,以及身体散发出的温度,都变得格外鲜明。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荧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兴奋。然而,真正令她心跳加快的,还是这种感觉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柔软的软榻再昂贵,也不过是一件供人使用的物品;可人的脸,却是尊严与自我的重要象征。 偏偏此刻,小秋却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脸交给了她。他没有将它当作需要保护的东西,反而任由她把这张脸当成坐垫,甘愿承受她的重量与支配。 想到这里,荧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 身体上前所未有的新奇触感,与心底那份逐渐鲜明的占有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仅仅是这样坐在小秋的脸上,便能带给自己远胜于任何奢华软榻的满足。 不过,荧心里十分清醒。她固然享受这种新奇的体验,却并不打算让这种行为成为日后的常态。平日里,小秋的背部宽阔平稳,无论作为坐骑还是坐榻都已经足够自然方便。若天天将他的面孔坐在身下,反而会磨灭掉这种新鲜感与特权意味。 况且,私下里偶尔为之是情趣,但在外人面前,她绝不会把这种私密的支配变成随意的公开表演。今天之所以破例,纯粹是因为菲尔戈黛特方才对小秋身手的惊叹与眼神里的探寻,勾起了她心底那一丝炫耀欲。 既然对方已经亲眼见识过小秋的实力,又对两人之间的关系颇为好奇,那么,偶尔让她看看这个少年究竟能顺从自己到什么程度,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此处,荧眼底划过一抹娇矜。她深知小秋的脾性,对他而言,能够得到自己的吩咐,本身就是一种认可。自己对他的要求越是苛刻,他反而越是甘之如饴,那便索性表现得更彻底些。 荧端着茶杯,神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小秋,把手松开。” 荧没有给他留下迟疑的余地,又淡淡补了一句: “不许偷懒。” 小秋身躯微震,立刻将撑在身后的双手撤回,垂落在身体两侧。 失去了手部的分担,荧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他的面庞与喉颈上。他的背肌骤然绷紧,整条脊柱仿佛被拉成一张硬弓。脖项间青筋暴起,血管在皮肉下剧烈跳动,胸腔每一次艰难的起伏,都只能从狭窄的缝隙间换入带着她体温的空气。 极度的生理重压让他的视线阵阵发黑,可内心深处那股被主人彻底掌控的狂喜与满足,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最尊严的面庞被荧坐在臀下充当座椅,每一丝紧贴的温热与重压,都是对他最高规格的赏赐。 荧察觉到身下的变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样会让小秋更加辛苦。可她同样知道,这个笨蛋不会因此感到委屈。恰恰相反,只要是自己亲口提出的要求,他往往会把承受这份辛苦也当成一种值得高兴的事情。既然如此,在这个难得的机会里,让他再多表现一点,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那点小小私心。 而柜台后的菲尔戈黛特,显然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刚刚料理了魔物的少年英雄仅凭脖颈硬生生顶住少女的全身重量,而上方的荧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神态自若地抿茶。这种近乎荒谬的绝对服从,究竟该说是这位少年有着异于常人的癖好,还是这位荣誉骑士当真有着惊人的掌控力? 菲尔戈黛特强忍住心头的波澜,端起茶杯掩面打趣。 “荣誉骑士……两位的关系,果然比传闻中还要亲密无间呢。” “自然。” 荧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拈起一块茶糕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她悠闲地晃了晃小腿,靴底时不时轻磕在小秋膝行跪地的腿侧,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劳烦老板为我们指明接下来的路程吧。” 菲尔戈黛特从柜台下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铺在桌面上。纸上绘着璃月一带的地图,山川河流标注得颇为细致,几条主要道路也用墨线勾勒出来。 “二位若要去璃月港,” 菲尔戈黛特指尖在地图上轻点, “自望舒客栈一路向南,跨过归离原便离港口不远了。只是沿途有几个地方需要留心,比如盗宝团频繁出没的荒野,还有深渊法师活跃的遗迹。” 荧俯身看着地图,将她指出的位置一一记下。以她和小秋的实力自然不惧这些麻烦,但能避开便可省去不少功夫,此行赶往璃月港尚有正事,没必要在寻常魔物身上耽搁日程。 菲尔戈黛特继续指着地图,将沿途几个重要的地点依次讲解。荧偶尔提问一两句,她便耐心解答。随着话题铺开,两人渐渐从赶路聊到了璃月港的物价,又从归离原的古迹延伸至荻花洲的鱼获,茶案边的气氛也愈发惬意。 整整两刻钟过去,小秋始终维持着姿势。直到荧察觉到身下的支撑开始出现细微的晃动,才低头看了一眼。 “小秋,凳子坐着都不稳了,把手撑回去吧。” 小秋极力克制着呼吸的粗重,重新将双臂撑在身后,分担去少许重量。有了手部的缓冲,他终于能够勉强换上一口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秋尽可能保持身体平稳,不让自己的动作影响荧与菲尔戈黛特的谈话,但持续压在脸上的重量让他越来越难以承受。面部的知觉逐渐变得迟钝,鼻梁与颧骨处传来阵阵酸麻,呼吸也因受到压迫而愈发艰难。即便有了双臂分担,他的意识也在持续的重压下渐渐变得恍惚。 然而,小秋心里却没有半分委屈。对他而言,荧愿意把他的脸坐在身下,本身就是一种认可与信任;而在察觉到他的难受之后,又主动放宽限制,这份体谅落在他心里,反倒让他更加感激。 荧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随手放回桌面,这才从小秋脸上起身。 骤然卸去的重压让小秋整个人微晃了一下。血液重新冲回麻木的面颊,带来一阵如针扎般的刺麻感。久违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腔,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眼神迷茫了片刻,才逐渐找回清醒。 荧从盘中拿起一块自己吃剩的茶糕,递到正活动着颈项的小秋嘴边。 “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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