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20)1W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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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的药20.jpg
之后还要忙一个定制,得过段时间再更了。节选:
“别靠过来,纲手大人。在我觉得您真正够资格享用我的黄金之前,不许您直接碰触我的身体。”
听闻这道禁令,纲手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无措与失落。
静音用脚尖指了指地面,忽然想到了纲手的新用途:“您把水盆顶在头上,给我当个放洗脚盆的架子吧。”
纲手微微一愣,随即躬身将额头贴在地上,双手把盆举过头顶,稳稳搁在后脑与颈项之间。
静音伸出双脚,“哗啦”一声浸入水盆。纲手则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伏在她脚下。
水位随着玉足微晃轻轻荡漾,偶尔有一两滴溅出来,落在纲手发间。她的颈椎已经酸麻不堪,但还是刻意放轻了呼吸,生怕一丝颤抖会打扰了主人泡脚的兴致。
静音就这么任由双脚泡在温水里,悠闲地翻看着手中的卷轴。直到皮肤被泡得发白,她才自己动手,仔细搓洗脚趾缝与脚心。
当两只脚都抬离水盆之后,纲手才缓缓收回发麻的双手,把头顶的水盆端下,放在面前。虽未能如愿亲口服侍,但这盆漂浮着些许体汗与皮屑的洗脚水,也够她缓解几分饥渴。
她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去,“咕噜咕噜”地吞咽起来。水流顺着食道涌入胃袋,直到肚子微微撑起,她才抬起头,用残余的洗脚水搓洗了一下自己的面颊。
洗罢,静音随手把刚才用过的擦脚布丢到纲手脸上。纲手接过那块带着潮意的布,仔细把脸上的水沫与湿痕擦干。
做完这一切,静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起身舒展了下略显疲惫的腰肢。随后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狗链,顺势一扯,把趴在地上的人一路牵进了卫生间。
来到马桶旁,她扯下几张干净的厕纸,随手递到纲手嘴边让她咬住。接着把狗链搭在对方肩头,解开衣裤坐了上去。
“噗通……咕噜……”
伴随一声闷响,腹中的浊物重重坠入水封。浓重的臭味很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蔓延开来。纲手呼吸骤然发急,牙齿更用力地咬住厕纸。
静音排泄完毕,从纲手嘴里抽出那叠纸,把身体擦干净后站起身。她拉过狗链,把链条在马桶旁的铁管上缠死,将纲手的活动空间限制在马桶边缘。
“把头伸进去,纲手大人。”
纲手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向前躬下身躯,将脑袋伸进了马桶内部。
“啪”的一声,静音随手将马桶盖放了下来,将头颅锁在闭合的空间里。随后她不知从哪扯出一条麻绳,把纲手的双手反剪在后腰,打了个结。
“老实捆着,不许挣脱。”她用脚尖踹了踹对方的臀部,冷声警告。
“是……主人……”盖子下传来闷声闷气的回应。
这个姿势加上精确的链长,将纲手的面孔被迫悬停在那团新鲜大便正上方。刺鼻的恶臭直冲脑门,换作常人早该作呕。可对早已魔怔的她而言,却是朝思暮想之物。
眼眶因兴奋泛起潮红,她狂乱地吸入那股微温的浊气。可任凭她怎样伸长舌头、怎样徒劳地向前拱,受制于锁链与盖子的卡压,舌尖与那团东西之间始终隔着无法跨越的微小空隙。
能看到,能闻到,脸上甚至能切实感受到蒸腾的热气。唯独最渴望的味觉,却偏偏一毫厘也尝不到。
听着马桶盖下传来的急促喘息,静音眼里掠过一丝满意。在她的安排里,这绝非单纯的折磨,而是必要的气味适应。她比谁都明白,吃下黄金是摧毁人格尊严的终极界限。即便对方如今心智已扭曲、百依百顺,生理上的本能排斥仍可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她不想看到真正接纳时,纲手大人出现哪怕一丝皱眉或干呕。
往后她有的是机会让纲手大人吞下更多,甚至每天把对方当作马桶使用都可以。但正因为如此,这意义非凡的“第一次”必须做到毫无瑕疵。她要让对方整夜整夜地浸泡在这股味道里,用时间把它刻进脑海,把原本令人反胃的恶臭,慢慢拧成无法遏制的饥渴。
“今晚您就在这里好好守着吧,纲手大人。”
静音随手拧灭灯,关上门,把人独自留在了死寂的空间里。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黏稠。静音离开有多久了?纲手不知道。她只知道,马桶内大便的腥臭,随着时间推移竟渐渐变得平淡,甚至在嗅觉适应后化作了一股令她口干舌燥的异香。
静音离开前只警告过她不许挣脱脖子上的狗链,不许解开反剪双手的绳索,可并没有说“不许吃”。
“嗯……唔……”
纲手绷紧肌肉,疯狂地向前拱着身子,把脸使劲往马桶深处探去。然而,颈间绷得笔直的链条如同一根钢筋,将她精确地卡在半空。任凭她如何伸长香舌、拱动下巴,舌尖离马桶底部那团诱人的黄金,永远只差着那令人绝望的最后一寸。
一点点……就差那么一丁点!无论她怎样扭动腰身,那点距离都在无情地嘲弄她的卑微。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被静音排泄物的气味填满;每一次伸舌,碰到的却只有冰冷的空气。这种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抓狂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噬。她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进马桶,与那堆东西融为一体。
漫长的夜里,曾经高高在上的纲手姬彻底抛掉了清醒与理智,像条被锁死在马桶上的母狗,贪婪地吞咽着满室的恶臭,沉沦在求而不得的深渊里。
……
一周的时间悄然流逝。
在隔绝接触的禁令与夜晚气味的双重折磨下,纲手内心的欲望像被浇了油的烈火,越烧越旺。白天在街市与外人面前,她依旧维持着高傲的三忍形象;可每当黑夜降临,压抑了一整天的狂热便会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最初几日吃圣水拌饭时,她还会刻意细嚼慢咽,伸出舌尖细细品味静音的尿液味道;可到了如今,只要看见静音当着她的面解开裙摆、听见那“哗啦啦”的水声,她的嘴角就会下意识地淌出口水。狗盆一推到面前,她连咀嚼的耐心都没了,活像一头饿极的野猪。
喝洗脚水也是如此。刚开始只需灌下几大口就能略微“解渴”;现在她变成鲸吞牛饮,每一次都把脸埋进盆里,“咕噜咕噜”声不绝,直到把整盆水通通灌进胃袋。即便肚子被撑得高高隆起、胃部酸胀得几乎要裂开,也不愿漏掉一滴。
至于夜间被锁在卫生间的折磨,更是让她几乎失去了睡眠。在漆黑的空间里,她睁着充血的双眼,贪婪地把肺叶完全撑开,恨不能把那团新鲜排泄物散出的每一丝味道都吸进肺腑。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滴进马桶的水封里。倒不是屈辱,而是求而不得的绝望与委屈。她守着近在咫尺的黄金,却不知还要熬到哪一天,才能真正把它吃进嘴里。
这一切,静音都看在眼里。
她并没有急着兑现承诺,而是故意把这无形的折磨又拖了三天。直到第十天的正午,连在沿街小摊用餐时,纲手的眼神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频频往她的腰腹与裙摆间飘,静音这才微微弯起嘴角。
火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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