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庭之道17#人体家具
“叮”,桜庭阁的三楼,高桥以前从没来过。电梯门一开,一股混合着皮革、酒精和高级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名高挑的女子正押着高桥往前走。她穿得相当惹眼,黑色的紧身漆皮抹胸勒出饱满的胸型,胳膊上戴着长及手肘的手套,下身是一双漆皮的长筒高跟过膝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大腿肌肉。虽然她这一身女王范十足,但在桜庭公馆,等级森严,她脖子上那个加长的皮质项圈说明了一切,她依然是桜庭伊织的高级女奴。
她的头上还戴着一个乳胶头套,只露出五官。一头长发从后脑勺的开口处伸出来,被梳成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在身后甩动。那个加长的项圈把她的脖子衬得修长而脆弱,看起来既危险又顺从。
走廊拐角有一扇双开的大门,推开后是一个面积颇大的房间。这里布置得像高级会所的休息区,成排的单人沙发围在中央,旁边有个酒水吧台,同样高级女奴装扮的调酒师正熟练地摇晃着雪克壶。墙上的投影仪正播放着一部SM调教影片,画面里纠缠的肉体和挥舞的鞭子投射在墙上,光影交错。
桜庭伊织正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酒杯,侧头和对面的调酒女奴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镣铐拖地的声音,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到高桥的一瞬间莞尔一笑。
那笑容还是和初见时一样优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但在当下的环境里,在投影仪闪烁的光影下,这种优雅与周围那些刑具、拘束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桜庭显得更加迷人,也更加危险,就像是一朵开在刀尖上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致命的毒刺。
高桥的心神猛地一颤,三天在黑暗柜子里的煎熬仿佛瞬间被这一眼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狂喜。
桜庭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走到高桥面前。她伸出手,在那层深肤色的纳米乳胶上缓缓抚摸。指尖滑过肩膀、胸口,沿着那层光滑的材质游走,眼神里尽是满意。
"豚侍君,看看你身上的纳米乳胶,"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鉴赏艺术品的语气,"多棒的材质和触感啊。光滑、坚韧,却又充满了生命力。我为你的选择感到骄傲。"
她的手停在高桥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脏剧烈的跳动。
高桥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神明。虽然三天的拘禁让他现在浑身还难受得要命,关节酸痛,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但他对桜庭没有丝毫抵抗力。那种被奴役的快感已经深入骨髓,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却虔诚地回复:
"感谢夫人能给我这个机会!"
桜庭今天的一袭小黑裙剪裁得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伸手搭上高桥的肩膀,那股熟悉的樱芳萃香味恰到好处地飘了过来,不浓烈,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罩在了高桥身上。。
"如你所见,这里是VIP休息区。"
她的手腕轻轻施加了一点压力,高桥顺从地往她身上靠去。深肤色的乳胶蹭过她昂贵的裙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奇怪的是,高桥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自豪感。看看自己,全身都被这层特殊的材质包裹像个异类,又像个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如今自己真的成为了桜庭的私奴,这身份比以前那个整天在商场上钻营的社长仿佛要有价值多了。
桜庭搂着高桥往吧台旁边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豚侍君,来到这一层的,虽然还算不得达官显贵,但在社会上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这里的服侍奴隶要有很强的个人能力,而你,恰恰具备这个条件,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说话间,高桥被按着肩膀跪趴在了地上。金属手铐和脚镣被解开,束缚感仅消失了片刻,紧接着就是更彻底的固定。他的手臂被强行向两侧张开伸直,脚铐扣在地面上的环扣里。脚镣的链条被一根钢杆取代,强制岔开他的双腿,让他下体一整套复杂的贞操装置一览无余。
桜庭和调酒女奴合力抬来一个透明鞋柜,横放在他伸平的手臂和肩膀上,边缘的卡扣锁进了手铐环里。这下好了,他不仅是个跪着的奴隶,还成了一个人体鞋架。
"考虑到你刚刚完成了三天的静置,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 桜庭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新员工入职。
然后,一个小型鞋架被放置在高桥前方。桜庭凑近了些,给高桥鼻勾上的松紧绳重新调整,另一端固定在他背部的鞋柜上。这一拉,高桥的头被迫抬起,视线只能盯着前方。
随后,她在鞋架上架设出一只玻璃盘,位置调整到高桥的头下面,往里倒上了透明的液体。
"这是清洁鞋子用的特制溶剂," 桜庭笑着说,"可食用。放心吧,配方很安全。"
液体闻起来有一股清洁剂的化学味,混合着樱芳萃的香气,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药味道。不过高桥没多想,既然夫人说可食用,那就没问题。
没等高桥琢磨明白该怎么清洁,调酒女奴已经拿出一双高跟鞋,搭在了高桥前方的鞋架上。鞋底正对着他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
那是一双细跟的高跟鞋,鞋底沾着些许灰尘和酒渍,显然是刚从哪位客人的脚上脱下来的。
高桥明白了自己的任务。他试着伸出舌头,舔舐着那粗糙的橡胶鞋底。刚舔了几下,舌头就开始发干发涩,那种颗粒感摩擦着舌苔,难受得要命。他不得不低下头,把舌头伸进玻璃盘里,蘸了一下那透明的液体。
液体入口,甜腻腻的,咽下去一小口,还有些化学合成的芳香回味。
有了润滑,工作顺利多了。高桥卖力地在那只鞋底上舔舐,舌头钻进纹路里,把那些污渍一点点卷走。甜味和尘土的味道在嘴里弥漫,让他有些口渴,却又忍不住想多舔几下。
好不容易将那只高跟鞋舔干净,鞋底变得油光锃亮,调酒女奴则走过来,拿起那只湿漉漉的高跟鞋,转身放在了高桥背上的双层鞋柜上。
"咚。"
一声轻响。
虽然很轻微,只是一只鞋子的重量,但高桥明显能感觉到,那层乳胶皮肤敏锐地传递着压力,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他的脊梁上。那是他劳动的成果,也是他作为家具存在的证明。
高桥全身的重量现在全都集中在膝盖和小腿上。12cm的高跟鞋好似刑具,迫使他必须把脚背绷得笔直,像跳芭蕾舞一样贴在地面上。即便吧台周围都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软绵绵的,但长时间保持这种跪姿,还是让他的腿部迅速发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臂,一直保持伸直的状态,被当成横梁架着那个鞋柜,抬不起来也放不下。肩膀的关节开始酸痛,肌肉在颤抖,但他连动一下都不敢。每当他累得想低头喘口气,鼻勾上的松紧绳就会猛地拉扯他的鼻孔,那种钻心的酸胀感立刻提醒他。
调酒女奴把项圈上也加了一节锁链,固定在地面的系留环上,确保他不会向后仰倒。完成了最后的固定,高桥彻底成了这个休息区的一角,连逃跑或者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了。
桜庭端详了一会儿这个造型,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还差点意思。
"少了点压舱的感觉。" 她自言自语道,然后招手让人拿来两个100g的砝码。
调酒女奴接过,分别挂在了高桥两只乳环上。
"唔!"
高桥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两个肥硕的乳头瞬间被拉扯得变了形,肉眼可见地向下坠去。100g的重量不算轻,那种持续的、强烈的撕扯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他差点没绷住姿势。
桜庭看着高桥那副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心里明白得很,这根本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恰恰相反,她要做的是一点一点把高桥推向极限,看看这个刚刚完成全身乳胶化的私奴到底能承受多少。
可怜的高桥还被蒙在鼓里。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他心里想的只有如何更好地服侍自己的主人,如何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家具。那两个砝码带来的疼痛,被他曲解成了主人对他身体的重视和打磨。
桜庭离开后没多久,休息区的大门陆陆续续被推开。
三三两两的女主人走了进来,她们衣着各异,有的穿着晚礼服,有的穿着职业套装,谈笑风生。她们走到高桥面前,很自然地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随手放在他前方的鞋架上。
看着眼前那些不断增多的鞋底,高桥心里一紧。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即将迎来真正的开始。
那些鞋底纹路各不相同,有的粗糙,有的光滑,有的带着防滑纹,有的沾着不知名的污渍。踩到的东西也不一样,有的带着泥土,有的沾着酒渍,甚至还有的踩到了烟头灰。
不知道是刚才喝下去的媚药成分起了作用,还是这些女性高跟鞋本身带来的威压,高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那层乳胶皮肤下,血液流速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他伸长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舌头在那些鞋底上打转,把那些污渍卷进嘴里,混合着那股甜腻的清洁液吞下去。舔舐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卖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每当他舔干净一双,吧台里的调酒女奴就会走过来,把鞋底湿漉漉的高跟鞋拿起来,转身放到高桥背上的透明鞋柜上。鞋柜里是一个个独立的单元格,鞋子被整齐地码放进去。
背上的重量开始越来越大。一开始只是轻飘飘的几只,现在已经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压迫感了。那个透明的鞋柜渐渐被填满,压在他肩膀和手臂上的分量让他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但他不敢停,只能拼命地舔着下一双。
高桥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去的。时间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失去了意义,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眼前那方寸之间的鞋底和嘴里那股甜腻的清洁液味。
在其他人看来,这景象颇为怪诞。高桥跪在地上摇摇晃晃的,背上的透明鞋柜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几十双高跟鞋层层叠叠地压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负重而微微颤抖,汗水把乳胶皮肤浸得油亮,看起来随时都有失衡倒塌的可能性。但他竟然奇迹般地坚持下来了,像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塑,机械地重复着伸舌、舔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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