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雨感受着屁股下的震动,笑意更浓了。
她看着那个在自己脚趾下瑟瑟发抖的东西,听着地下传来的求饶声。
“嘻嘻,想回去呀?”
她歪着头,语气轻快,带着些恶作剧般的调皮。
“那可不行哦。”
“主持人刚才说了,这是榨汁工坊。”
“你还没有被榨出汁呢。”
说着,她的脚趾再次夹住了那个断掉的部位。
大脚趾和二脚趾用力一夹,陷入了那紫黑色的淤青中。
“要榨了汁才能让你回去哦。”
地面下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怎么榨汁?
恐惧让他断掉的下体根部控制不住地一挺一挺的。
每一次挺动,都牵扯着断裂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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