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到家已经十天了。

一切恢复了原样。我重新被封进了主卧那张特制大床下方的隔间里，和房车底层的格局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80cm层高，同样的防水硅胶垫，同样的气动升降板，同样的黑暗。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更宽敞一些，能让我偶尔翻个身。

床板正中央那个直径四十厘米的洞口，就是我与上方世界唯一的连接通道。每天夜里雅涵主人躺下后，她会将胯部对准洞口，我的脸便如同一个精密的零件嵌入她的两腿之间，嘴唇轻含着她微微翕张的骚穴，鼻尖抵着会阴，在她体温和气味的包裹下沉沉睡去。

这就是我的日常。白天待命，夜晚镶嵌。

而小美的到来给这栋房子注入了一种奇异的生气。

雅涵主人给她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安排她住在客房里。但小美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讨好和勤快的本能——也许是被拐卖后养成的求生习惯——她主动包揽了家里几乎所有的杂活。擦地板、洗碗碟、整理衣柜、给雅涵主人泡茶端水。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安安静静，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偶尔抬起那双大眼睛看一眼雅涵主人的脸色，确认没有不满后才继续埋头干活。

雅涵主人对此很满意。她躺在客厅的贵妃椅上翻着手机，偶尔抬眼看一下忙碌的小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小美最让我不安的习惯，是她对"我的工作"表现出的那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今晚就是如此。

九点刚过，雅涵主人洗完澡走出浴室。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边缘勒出的深邃乳沟。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被浴巾勒得格外坚挺，上半球的雪白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走到床边，随手扯掉浴巾扔在地上，整个人赤裸着仰面躺上了床垫。

项圈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启动程序。下颌骨咔哒脱臼，嘴巴扩张成那个熟悉的纯肉巨碗。气动升降板缓缓充气，将我的头部稳稳地向上顶起，穿过洞口，嵌入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刚洗完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但那股属于她私密地带的原始气味很快就盖过了一切。我脱臼的嘴唇包裹住她那肥厚的蜜鲍和紧致的菊蕾，舌头开始缓慢地舔舐。

"嗯。"雅涵主人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

这是她的睡前例行程序。刷半小时手机，同时享受下面的舌头服务，然后在高潮或者困意中沉沉睡去。对她而言，我的嘴巴和手机一样，只是一个助眠的工具。

我的舌尖沿着她阴唇的褶皱缓慢滑动，将沐浴后残留的水珠和逐渐渗出的淫液一并卷入口中。她的阴蒂还没有完全充血，只是一颗柔软的小肉粒藏在包皮下面，我用舌尖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皮肤，以极其温柔的频率来回撩拨。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响。

不是来自上方，而是来自隔间的侧面。

主卧的门缝下透进一线微弱的走廊灯光，在那道光线里，我看到了小美。

她蹲在主卧门口，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她的半张脸贴在门框上，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床的方向。从她的角度，她看不到床板下面的我，但她能看到雅涵主人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腰部偶尔因为快感而轻轻扭动。

小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那只露在门缝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放大，里面映着床上那具白皙丰满的裸体。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门框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穿着雅涵主人给她的一件旧T恤，宽大的领口滑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瘦削的肩膀和平坦的锁骨。因为蹲着的姿势，T恤下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细瘦的光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过去十天里，几乎每一个雅涵主人召唤我服务的夜晚，小美都会像这样悄悄地出现在门口。最初她只是远远地站在走廊尽头，后来越凑越近，从站着变成蹲着，从走廊变成门缝。她看着雅涵主人因为我的舌头而发出的喘息和扭动，看着那具丰满的身体在床单上辗转，看着那双修长的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

她看不到我，但她知道床下面有一个男人，正在用嘴巴做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事情。

"唔嗯——"

雅涵主人放下手机，双手抓住了床单。我的舌头刚好找到了她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用舌尖快速地左右拨弄。她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整张脸浇得湿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夹住了我的头，臀部开始在我的脸上小幅度地碾磨。

门缝处，小美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合着，那只攥着门框的手松开又握紧，指甲在木头上刮出极其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腿并拢又分开，似乎有一种陌生的热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坐立不安。

雅涵主人忽然偏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了那道门缝。

她看到了小美。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在黑暗中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她故意将双腿张得更开，腰部高高弓起，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放肆的呻吟。

那声呻吟穿过寂静的夜色，像一根无形的钩子，将门缝后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钉在了原地。

雅涵主人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的骚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我的舌面上剧烈抽搐了四五下，随后一股温热的淫水直直地喷进我的喉咙深处。她的两条大腿死命夹住我的头，臀部重重地压下来，将我的整张脸碾成了一个承接她全部分泌物的肉垫。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她白皙的胸脯上醒目地挺立着。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呼吸逐渐平稳，大腿从我的太阳穴两侧松开，整个上半身像一滩融化的黄油般摊在床垫上。她睡着了，发出均匀的轻微鼾声。但她的下体仍然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脸上，蜜鲍贴着我的嘴唇，菊蕾抵着我的鼻尖。这就是我的睡姿，被她的肉体封印。

黑暗中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从隔间侧面那个隐藏的检修口传来。那是一个只有从内部才能打开的暗门，当初装修时为了便于维护气动升降板而设计，雅涵主人不知道的是，小美在打扫房间时无意中发现了它。

一团更深的黑影在黑暗中移动。先是两条细瘦的手臂探了进来，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她那颗顶着齐耳短发的脑袋。她像一只钻进洞穴的野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隔间只有八十厘米高，我平躺着，胯下那根被贞操锁禁锢了三个月后又重新获得自由的鸡巴，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服务和雅涵主人残留的气味而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杵在空气中，龟头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小美往里面爬。空间太狭窄了，她不得不匍匐着前进，膝盖在硅胶垫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爬到一半时她的额头撞上了一个滚烫的硬物。她愣住了，呼吸在我的小腹上方停滞了一秒。

那是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正戳在她眉心。

她颤抖着往后缩，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欲望和被主人彻底物化的扭曲心理在这一刻同时爆发。我一把抓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五指收拢，将她那颗小小的脑袋死命按向我的胯下。

她张开嘴想叫什么，但她是哑巴，只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唔”的气声。我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两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迫使她张开嘴。

她的小嘴被撑开了。温热的口腔包裹了我的龟头。

一股酥麻感像电流般从脊椎蹿上来。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湿润的包裹感。她的口腔比雅涵主人的阴道还要紧，牙齿刮过冠状沟时带来轻微的刺痛，舌头因为惊慌而胡乱顶撞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我用腿夹住了她的脑袋。两条大腿像钳子一样锁住她的后脑和脖颈，将她固定在一个无法逃脱的位置。她的脸埋在我的阴毛里，鼻尖抵着我的睾丸，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食道的蠕动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让我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小手胡乱拍打着我的大腿外侧，指甲抓出了几道红痕。但这微弱的挣扎在我被欲望烧昏的脑子里反而成了一种刺激。我松开抓她头发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十指交叉，将她的头完全抱在怀里，然后开始向上挺腰。

“滋——”

鸡巴又往她的喉咙深处捅进了一寸。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龟头，像要把这个入侵的异物绞碎。但绞碎不了，反而让我爽得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她终于停止了挣扎。或许是认命了，或许是被脖子里那根硬物堵塞了呼吸，让她没有力气再动。她的双手不再拍打，转而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然后她的喉咙开始努力地放松，试图容纳那根快要捅进食管的肉棒。

上方，床板那头，雅涵主人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

我和小美同时僵住了。我的鸡巴还插在她嘴里，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耻骨上，两人像两尊交缠的石像般一动不动。直到上方的呼吸再次平稳下来，我才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

但她没有动。

她还趴在我胯下，嘴巴依然含着我的鸡巴。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个动作很轻，却比刚才所有的暴力都更让我想射。

上方的床板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那是床垫弹簧被重新压下的声音。雅涵主人刚才还死沉死沉地瘫在我脸上，现在她的重量却变轻了。不是翻身，是她用一侧的手肘撑起了上半身，将胯部从我的嘴巴上挪开了几厘米。

然后我听到了她侧身的细微摩擦声。

她醒了。而且她没有起身，没有开灯，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她只是侧过身子，将一只耳朵贴在了床垫上，正好对着洞口的方向。

她听到了。

小美的喉咙正被我的鸡巴塞满，每一次我向上挺腰，她的食管就会剧烈收缩，挤压龟头，发出那种湿润的、被搅动的“咕啾”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隔间里清晰得可怕。小美的鼻腔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嗯嗯”声，但她喘不上气，嘴巴又被彻底撑开，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再滴在我的睾丸上。

雅涵主人没有出声。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饶有兴致地听着自己床板下面这场隐秘的口交。

我读懂了她的沉默。这不是纵容，这是一个赏赐。她把小美送给我了。

心念落定，我不再克制。

原本只是抓着小美后脑勺的手猛然收紧，将她整张脸死命按向我的小腹。她的鼻尖狠狠撞上我的耻骨，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瞬间捅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她的咽喉像一张紧窄的橡胶套子，死死箍住龟头，食管壁的蠕动从龟头传到根部，那种被整个吞进去的快感让我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唔——”

小美发出了一声被堵死的闷哼，整张脸埋进我的阴毛里，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想要推开。我不给她机会，两条腿再次锁住她的脑袋，将她固定在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向上挺腰。

黑暗中我只凭着本能抽送。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每一次龟头捅进食管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一下，那双小手抓着我大腿的力道也越来越弱。她的小嘴像个专门为我定制的肉套，紧致湿热，唾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粘稠的白沫，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鸡巴根部流得整个胯下都是。

这些淫秽的水声和压抑的喉音，全都顺着床板中央那个该死的洞口传到了上方。

雅涵主人似乎在轻轻笑着。我能感觉到她侧躺时，那只压在床垫上的手掌，正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在床单上轻轻画着圈。

我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小美的短发在我手掌里被揪得乱七八糟，她的脸从下颌到耳根全是我流出的淫水。她不再挣扎，甚至在我抽出到只剩龟头时，会主动用舌尖去够那个马眼，舔一下，再在我捅回去时及时收回去，用一个极其顺从的姿态迎接接下来的深喉。

这个小小的主动，让我彻底失控了。

我双手抱住她的头，十指交叉锁死在她后脑，将鸡巴捅到她喉咙的极限位置。龟头被挤进了食管的入口，那圈肌肉紧紧箍着冠状沟，像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挤出来。我死死咬着牙，大腿夹紧她颤抖的脑袋，最后一次深捅，死死顶住。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了她的食管深处。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三个月的存量又浓又多，直接灌进她食道，没有经过她的嘴巴。小美的喉咙剧烈吞咽着，她被呛到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地抽搐。

我慢慢地松开了腿。

小美趴在我腿上，剧烈地咳嗽，嘴里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精液丝，在黑暗中挂在她的唇角。她抬起脸，在黑暗中看向我，那双眼睛泪汪汪的，却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