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纲手沉浸在这种自我奉献的喜悦中时,静音的梦境正悄然变化。
梦中,她坐在一间和室的矮几前。窗外是盛开的樱花,微风拂过,粉白的花瓣飘落进屋内。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紫色和服,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她舒适地叹了口气,跪坐的身体向后靠了靠。
臀下的触感异常舒适,软中带硬,温热得仿佛有生命一般。她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臀部,调整到更惬意的姿势。
梦境的镜头缓缓拉近。
静音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坐着的“东西”。那不是坐垫,不是蒲团,而是一张脸——纲手的脸。
金色的长发在脑后铺散开,如同华丽的地毯。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或笑意的脸,此刻正承托着她的重量。亮棕色的眼睛闭着,鼻梁和颧骨的轮廓正好嵌入她臀部的曲线,嘴唇的位置……
静音在梦中微微脸红,但并没有起身。相反,她更加放松地靠坐下去,甚至将双脚自然而然地交叉搁在了“坐垫”后方的地面上——也就是纲手脑后。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极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均匀分布在那张脸上。
“真是……舒服。”她轻声自语,又抿了一口茶。她时不时会动一动——有时是因为调整喝茶的姿势,有时只是无意识地想要更舒适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臀肉都会在那张脸上碾磨、挤压,改变着力点和接触面积。
而这些,都忠实地反馈到了现实中纲手的脸上。
纲能清晰地感觉到静音在梦中那些细微的动作:臀部向左侧偏转时,她左脸颊的压迫感会加重;静音无意识地收紧臀肌时,那温软的弧度会变得更加紧实饱满;当静音在梦中放松下来,整个身体向下沉时,那份重量会变得更加深沉、更加……亲密。
每一个变化,都让纲手变得更加兴奋——静音在为自己调整姿势,她在寻找最舒适的坐法,她认可了自己这个“坐垫”的价值。
这些念头如同美味的毒酒,让她在缺氧的眩晕中越发沉醉。她甚至开始在脑中描摹静音此刻可能的梦境——也许正坐在某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悠闲地品茶,而自己,就是她身下最合适的支撑。
自豪感几乎要冲破胸腔。
看,我能让她这么舒服。我的脸,生来就该是这个用途。
时间在缓慢的呼吸和无声的奉献中流逝。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静音在晨光中缓缓苏醒。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做出了反应——她像往常一样,在醒来时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肢体。腰部发力,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又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异样。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