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之下的男人,终于得到了解脱。
那双折磨了他许久的玉足终于离开了。
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轻松。
他的脸色惨白,眼圈浮现出浓重的黑色,嘴唇也毫无血色。
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精气的干尸。
他双目呆滞地看着头顶的地板,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距。
只有胸口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着他还活着。
欲望从未像此刻这般,化为实体的恐惧。
就在不久之前,当男人得知自己被分配到这间顶级休息室时,一股狂喜曾冲昏他的头脑。
那些被送去充当擦鞋布,或是被女游客们踩在脚下当地垫的同伙,无一不向他投来嫉妒的目光。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得意。
他像个凯旋的将军,昂首挺胸,享受着失败者们的艳羡。
可现在,他多么希望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哪怕是被踩得骨头断裂,也好过刚才那番灵魂都被榨干的折磨。
任芊雪的脚已经离开。
那份要命的刺激暂时消失了。
可男人全身的神经依然紧绷着,等待着那只脚随时可能降临的下一次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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